鱼幼薇那个鼓鼓囊囊的笔袋里,整整齐齐码了三支黑色签字笔。
陆兮靠在考场门外的走廊栏杆上,眼睁睁看着她拔开第一支在准考证背面划拉了两下,满意地扣上。
接着又拔开第二支,在掌心虚划了两道,如临大敌地塞了回去。
“你这是准备给前后左右的落难同胞兼职办军火库呢?”
“第二支不中用,”鱼幼薇认真地拧着笔帽,鼓着腮帮子解释,“上礼拜周测写到大题最后一步,冷不丁断了墨,害我生生拿铅笔把后半截给描完的。”
陆兮斜了她一眼:“那您老人家今天还把它特意请出来镇宅?”
鱼幼薇低头看了看那支被自己小心翼翼掖在夹层里的倒霉笔,愣了两秒,大约也觉得自己这番未雨绸缪委实有些智商欠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