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水七槻摆了摆手:“我哪会这个呀。也就是当初……陪朋友玩过几次,不过每次都被打得七零八落的,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众人默然。
不用说大家心里也都很清楚,她口中这个陪朋友玩过几次的朋友,肯定就是指那位在薰衣草别墅案中,不幸含冤自杀的水口香奈。
“那你怎么会突然想到,要大老远跑来大阪看歌牌比赛啊?”服部平次双手插兜,从后面走了过来,有些纳闷地问道。
林清秋看了服部平次一眼,收回了眼神。
水无怜奈嗅觉灵敏,看了看越水七槻,又看了看服部平次,最后也默默地收回了眼神,心中已经脑补出了一万字。
只有单纯的和叶,在这几个谜语人的表情上来回扫视了一圈,可却什么潜台词都没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