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0年的5月。
港岛的一辆地铁车厢在轨道上轻轻晃荡,下班高峰过后的客流把每个座位都坐满了。
一个发量看着不错的50多岁老者站在过道里,扶着吊环,身体随着列车启停微微摇晃。
他面前坐着一个染黄毛的年轻人,正戴着耳机打瞌睡,眼皮都没抬。
一高挑漂亮的女人站在他座位边车厢连接扶手处,看到这一幕,眉头拧巴。
1米78的她绷紧了支撑晃悠身体的大长腿…踩着帆布鞋努力站稳,一只白生生的小手毫不客气地拍在黄毛头上。
“喂,老人家站你面前了!”
黄毛被拍得耳机都掉了,抬头正要发作,对上她那双瞪得像铜铃的眼睛,乖乖站起来让了座。
老人连声道谢,颤巍巍坐下,把那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