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国王宫,朝殿。
同样不大,很是陈旧,这是数百年的老物件了,看上去一副穷酸模样。
燕王喜的宝座倒是很耀眼,金光闪耀,是由纯金铸就的。
燕王喜头戴王冠,身着王袍,腰悬玉佩,端坐在王座上,眼睛瞪大,死盯着太子丹,喝道:“太子,孤怎会有你这样的子嗣?要为你质秦,是为了稳固与秦国的邦交,你竟然私自逃归,这不是恶了秦国么?”
太子丹梗着脖子:“敢告父王:秦国虽强,与燕不接壤,何必仗秦国之势?”
“你这个逆子,真是好不晓事。”燕王喜口水乱溅,一通喷:“不仗秦国之势,子之之乱时,燕国还能存否?先王还能复国?不仗秦国之势,乐毅能率六国之兵伐齐,报破国之仇?不仗秦势,齐赵两国早就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