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别院。
蓝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坐立不安。
三年!
足足三年!
他一直赋闲在家。
平云南没让他统一兵就罢了,就连训练军士都不起用他。
就算上次北伐,他急功冒进导致大将军徐达中路军大败,可已经责罚过…
如今,他被撤了所有兵权,就连北伐这等大事都不带他,这不是往死里在整他嘛!!
“来人!”
“来人没听么?”
“我让你们掌灯!掌灯!你们都瞎了不成?”
吃了火药般,蓝玉一个下午都是这般鲁莽放肆,连太子妃都只能忍气吞声。
蓝玉作为太子舅舅,下人毫无办法,只能如履薄冰遵从,不敢犯错触怒他。
听着里面的动静,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