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尔蒂埃开始倒数,就好像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是一具精密的机械,尽在他的计算之内。
对面的死亡骑士却并不着急,只是将手中染血大剑向前一指,念颂低语一些模糊不清的祷言,刚刚被马车爆炸击杀的刺客们竟然就如牵线木偶一样悬浮起来,围绕着受伤的大屠夫黏附上去。
顷刻之间,刚刚遭到重创的大屠夫就修复了断肢,而且变得更加臃肿凶恶,分明就是一具要被疯狂与力量撑破的躯壳。超过三米的巨硕提醒,每一块肌肉都是从不同尸体上撕扯堆积来的,虫子一样的东西在皮肤下虬结蠕动。
这粗劣缝合的身体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烙印——不是虔诚的那种,是用来困住什么东西的那种。那柄骇人的长斧简直是处刑工具。斧柄粗如成年人的前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