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交际花的家里出来以后,艾格隆又和韦伯喝了两杯才分别。从舞会到这会,断断续续的喝了许多,艾格隆喝得微醺,卸了伪装沿着街慢慢踱回家里。
这一晚真是收获颇丰。见过了南方的奴隶主,冷漠的反人类,给孙子在叛军求一份职位的元老,松开了绳索的弑序亲王,抑郁的交际花,还有一片深情的军火贩子,拜耶兰净出些奇怪的人。
长街空旷,两侧的房屋都已沉入梦乡,百叶窗紧闭,偶有一扇窗里透出昏黄的灯火。抬起头,头顶的星空浩瀚无垠。
一想到离开了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,回到家里,艾格隆就感到开心。
推开门,他也不想上楼吵醒克丽丝塔,解开外套,往沙发上一倒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隐隐约约有人从楼上下来。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