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命运,就是说,这一出“人间戏剧”需要各种各样的角色,所有人都只是其中之一,不可以随意调换。
就像试图在这桩案子里退场的罗应鹤,在收到知州李际观的回信后,又被迫坐回了主位。
他面色阴沉地扫视大堂,看似在打量传唤到堂的州学学子,实则满脑子都在盘算如何弹劾知州李际观。
别看罗应鹤只是从六品同知,但打心底没将官居从五品的李际观放在眼里。
比起他这个隆庆五年的进士出身,李际观算什么东西,监生出身罢了,知州就到顶了。
要不是新政要求进士下放地方勘磨,换作往年的惯例,罗应鹤多半已经是一方巡按御史,把这些知州知府吊起来打,都没人敢吭声。
即便是现在,他也是到点就升,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