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陈年旧事可以被埋葬,然而世人终究会明白,这是错的。
因为往事,会自行爬上来。
一桩成化年间的谋逆旧案,就是这样,毫无征兆地,沾泥带水地,爬出来几名余孽,爬到了州府主官们的案头上。
“谁状告的?”
一大清早,州同知罗应鹤难得早起,从府上赶到衙门后堂,问出了第一句话,没有问案情,而是问谁人状告。
等候多时的吏目见二衙衣冠未整,匆匆而来,自然也不敢耽搁。
他连忙取过案卷,与清喉茶一并呈递给罗应鹤:“回二老爷,是张判官的一位同乡子侄,举人功名,挂剑游学至此,在会馆留宿,恰巧见到神楼中设有白莲教伪王的祭祀。”
“还有数人同行见证,皆是学子。”
吏目简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