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向高对于眼前的情形有一个清晰的认知。
别看他们这一行人萍水相逢,初遇即识其非常,乃至相见恨晚,把臂夜游,一面如旧的模样,但这只是表象。
潜藏的水下的是,这眼前之人的身份大有来头,白龙鱼服,折节下交而已。
若是只有两名愚蠢的贤弟当面,说不得就要被这朱举人逗得团团转,换言之,谢肇淛、徐火勃尚在第一层,这位“朱兄”已经在第二层了。
与两位贤弟不一样的是,叶向高复杂家世摆在这里,他注定不会是一个智虑纯粹的人。
从初识后谨慎观察,到一路上的言行试探,几乎三五个来回,就对这位朱兄的身份有了猜测。
叶向高明白,这位朱兄绝对不是因为寂寞难捱,外出嬉戏交友,多半要落在“身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