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斜。
又一场决定帝国走向的会议悄然结束,除了没在会议纪要上起个《下元帝君临鉴九土既理永镇黄河之约》诸如此类好听的名头外,其余都基本圆满。
滔天的海浪被扔在耳后,入耳已然是桨橹破水的声音。
一干河臣挤在云梯关的大关码头上,束手眺望着帝船远去。
“陛下趁夜赶路,未免太过仓促。”有人感慨道。
且不说连夜赶路有无必要。
就黄河之议本身来说,也是两天一夜的议程,虽然进度比原计划稍快,但仍旧有不少问题还未商议妥当。
不曾想,皇帝直接把剩下的任务一股脑扔给了臣下,自己连夜坐船跑了。
工部侍郎万恭摇了摇头,解释了一句:“海边风大,待久了容易风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