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臣张国玺,拜见皇帝陛下。”
张君侣束手站在溢流坝道左,见一群人从堤上下来,有认识的河道总理潘季驯,工部右侍郎万恭,也有不认识的中书舍人,司礼监太监们,乌乌泱泱,簇拥着中间的带甲青年。
他当即前趋,惶恐拜倒在地。
君臣一行回到护岸坝上的步道,朱翊钧摘下头上的柳叶盔,抱在腰间,表情显得有些意外。
自己一身轻甲,这么好认么?
“边走边说。”他也懒得管张君侣是看排场猜的,还是一场殿试六年不忘,只摆了摆手,示意后者跟上,“好好的天子门生,怎生混到这个地步?听说被罗织了不少罪名?”
张君侣来前已经洗漱更换了服饰,但刚被捞出狱的萎靡之感,还是很难抹去。
他今年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