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备厅。
“何先生,小的还没通禀老祖宗呢。”
肿着两个腮帮子的何迁口都懒得开,径自闯进了守备厅。
就在何迁闯进守备厅的那一刻,举着笔站在书案前的麦福都傻了。
“您是……吉阳先生?最近伙食不错啊,两天不见胖不少。”
见到麦福,老头的眼泪登时便止不住的落了下来。
“麦公公,你得给老夫做主啊!”
待何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完自己的遭遇之后。
麦福这才不敢置信的抬起头。
“你……这是宁佥宪抽的?”
“麦公公,您就说您管不管吧!您不管,就当老夫今日这是来告假了。”
麦福随时将笔放下,赶忙道:“告假也好,回家好生歇息几日。”
“歇息?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