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清早,两辆马车便径自停在了成国公府外。
麦福跟南京兵部尚书张鏊径自从马车上走了下来。
整个成国公府,就宛若贡院考察一般,两排二十个书吏在庭院中奋笔疾书的誊抄着宁玦的书稿。
“成公,宁佥宪,昨夜府上没甚大事吧?”
身披甲胄的朱希忠拍了拍腰间的佩刀,身上的甲片被拍的“哗哗”作响。
“几个倭寇也敢来我家闹事?”
“那克终这是……?”
张鏊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双眼布满血丝的宁玦。
朱希忠一挺胸脯。
“咱贤弟昨夜听闻有倭寇作乱城中,拎着刀就要上街跟倭寇拼命去。”
“好说歹说才将贤弟劝回来,贤弟担忧城中百姓,一宿都没睡。”
听到这朱希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