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玦躺在地上目视长空。
这七道炸雷足以将全城的士人、百姓惊醒。
也只有在醒来之后,他们才逐渐看清楚了面前的满目疮痍,甚至有人已然开始庆幸,幸亏这是年后,不然这个年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。
这是士人想要的旧法吗?
这是百姓想要的新法吗?
显然都不是。
恐惧与后怕萦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,若是任由着这场动乱蔓延出京,这两京一十三省已然是遍地狼烟了吧。
朱载壡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周少保送太医院,这些人全部拿下。”
“喏。”
马芳提刀上前,虽然仍有寥寥数人意犹未尽,却已然掀不起什么波澜了。
早先不知道遁入何处的五城兵马司、顺天府等各衙署